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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我们还能等来“草东没有门票”吗?
这或许是一个乐迷们都在期盼的问题。
今年3月15日,草东官宣了他们5月22日在台北的《不都妈生的6.0》演唱会,这是距离草东复出首场的第六年,他们即将首次登上无数音乐人向往的舞台——台北小巨蛋。
毫无悬念的,一万一千张门票不到一分钟全部售罄。

然而,“天总不能从人”。时至5月,随着台湾省疫情升级,这场在去年就已经历过一次延期的演唱会,不得不带着遗憾,宣告二度延期。
不久前,在原定9月份举行的山东某音乐节网传阵容中,竟然出现了草东的名字,一度让乐迷们十分惊喜。
不过,如今官方阵容尚未公布,疫情形势又再度严峻,草东究竟是否能够现身,只能静待时间的答案。

时间回溯至2012年,主唱巫赌和吉他手筑筑相遇于台北阳明山的草东街,一个名为“草东街派对”的乐队诞生。
聚散有时,历经成员的更迭与人事的变幻,乐队也从“草东街派对”变成了“草东街没有派对”。
2015年,草东开启了他们的复出首场,从小型Live的一票难求,到今天“攻蛋”的金曲奖乐团,他们只用了六年时间。

位于台北关渡的台北艺术大学摇滚研究社,乐队在这里度过了他们大部分校园时光,练团、打电动、吃夜宵……玩乐队成为了生活的重要部分。
2012年成团后,乐队开始在校园、各类小型Livehouse及音乐节演出。
2016年2月,草东发表首张专辑《丑奴儿》。用乐队自己的话说,这是一张“记录所有悲伤与爱、无力与愤慨的日子”的专辑。
宋代词人辛弃疾的《丑奴儿·书博山道中》中,有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一句,对这种“欲说还休”的情绪,前鼓手刘立坦言道:
“有时当我们说生活过得好苦好烦好闷,有些大人可能会觉得你还年轻,什么苦都没有尝过,怎么会知道愁的滋味呢?”

只是,未曾经历岁月的磨砺,就没有资格说想说的话吗?显然,这些少年愁,草东用《丑奴儿》说了。
他们在《烂泥》里戳破假象:我想要说的,前人们都说过了/我想要做的,有钱人都做过了/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们虚构的;
在《勇敢的人》里控诉:别举起手枪,这里没有反抗的人/不用再围墙,这里诶呦反抗的人;
在《大风吹》里自嘲:哎呀呀,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,那东西我们早就不屑啦,哈哈哈;
在《山海》里憾然:我听见那年少的声音,在还有未来的过去,渴望着美好结局,却没能成为自己……

如大多数年轻人一样,他们是90世代里真实而普通的一员,求学、恋爱,烦闷、矛盾,寻找消解,最后归于无可奈何,这些统统呈现在他们的音乐里。
歌词直白的文风和唱腔的“粗暴”,都直接有别于这个岛屿特有的“小清新”或“小确幸”,他们所传达的意念和价值观,恰好代表了当代青年很大一部分的困惑,无法融入于主流的尴尬困境。
他们没有春风得意、意气风发,也不在虚无的美梦中建筑空中楼阁,这种无力感,你无疑会从中听出点感同身受来。这是马世芳等众多乐评人笔下的“鲁蛇世代”里依然幻灭无出路的生命风景。

《丑奴儿》首发2000张,在三天内便售空,被视为实体唱片式微的时代里的奇迹。2017年6月,草东凭《丑奴儿》斩获金曲奖“最佳新人奖”与“最佳乐团奖”,单曲《大风吹》夺下“年度歌曲奖”。
当草东一行五人,穿着一袭黑衣登上金曲奖的颁奖台,人们开始热烈讨论起这个新世代里崛起的独立音乐之声。
“草东没有门票”,算是两岸乐迷在草东巡演抢不到门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的共识。从2016年的《滔滔》丙申年冬巡回,到2018年的《如常》巡回,草东在大陆的巡演足迹,已遍布近二十城。
2021年,疫情阻隔之下,各地的演出推进举步维艰,是当前肉眼可见的现状。在各种强烈的呼声中,今年是否能够也等来草东巡演的消息,即便等来的是巡演开售时哭啊喊啊“草东没有门票”,乐迷们也依然在期待。MakeNoi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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