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资讯 > 一幅画的诞生|原来北京画院有这样一个艺术家群体

一幅画的诞生|原来北京画院有这样一个艺术家群体

原标题:一幅画的诞生|原来北京画院有这样一个艺术家群体

疫情之后看的第一场展览,主题叫作 “一幅画的诞生”。一个简单而直接的展览题目,却莫名捕捉到了很多人当下的心境。

“一幅画的诞生”展览现场 图片来自北京画院

因为在疫情到来之前,我们都被繁忙的艺术行业裹挟着、推着往前走,我们总是在不同的展览和会议上相遇和寒暄,我们也总爱用几分钟逛完一场展览,很少能在一幅作品面前多停留几秒钟。

2020年的艺术界,没有了繁忙的展览、开幕,我们也很少见面,我们有了距离,每个人都安静下来,开始独自回看和思考。回看那些被忙碌忽略掉的细节和故事,思考我们手里的工作应有使命和价值。

之于艺术而言,虽然我们只有在线上观看作品的机会,但是我们还是开始关注作品本身,开始认真阅读艺术,我们重新感受到每一幅好的作品都不是凭空而来,每一件优秀的艺术品都承载着艺术家多年的艺术积累和审美。

“一幅画的诞生”,正契合了人们这种心境的变化。

“一幅画的诞生”展览现场 图片来自北京画院

作为2020年北京画院第一场新展,“一幅画的诞生”汇集了31位在职画家的100余件艺术创作,涵盖了不同媒介和艺术形式,他们没有共同的创作主题,而是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关注艺术创作本身,每一幅作品代表了一个鲜活的艺术个体,构建了一个和而不同的艺术群体。

展览策划的用心之处,在于其围绕“一幅画是如何诞生的?”,真正讲述了30多个故事。每一个故事都以一件(组)作品为主体,详细梳理艺术家的艺术观念、写生速写、画稿草图、工作场景等。让观众得以理解,一种艺术面貌如何得以出现并形成体系?艺术家每日伏案创作实践在探求什么问题?

自2018年以来,YC艺术网有幸参与了北京画院“技与道”专题纪录片项目的制作。两年多来,数十位艺术家的采访拍摄,了解他们的艺术经历、创作态度、审美追求和生活状态,让我们开始认识这个群体。

技与道拍摄之初,艺术家们带给我们最大的感受,就是每一位画家都是完全不同的个体,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,成长之路不尽相同,他们的艺术风格千差万别,甚至很难想象他们是来自一个画院的艺术家。

就如有的艺术家从深入传统艺术开始,探索古意花鸟、山水,有的艺术家则喜欢写生大山大水,以油画描绘苍茫大地,有的艺术家则打破艺术的边界,以艺术介入社会。他们中,有人喜欢繁华的世界,和年轻人为伍;有人侃侃而谈,聊艺术聊理想;有人则不善表达,愿意独处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;有人喜欢行走在世界各地,甚至是探索热带雨林;有人则善于回到乡村,以艺术介入社会;有人穿梭于北方的黄土高原和苍茫大地,有人则更钟情于江南的青翠袅绕;有人喜欢中国戏曲,也有人喜欢西方的交响乐……一直以来,很难想象这样的一群艺术家聚在一起外出写生会是什么样的场景。

越来越感受到,原来北京画院不仅仅只有齐白石和20世纪的美术大家们,还有当代领域的一支很强的艺术实践创作队伍,多年来画院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所聚集而来的一群艺术家队伍,所以他们很不一样。

当然,对这个艺术群体的理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,逐渐理解,他们很不同,却也很相似,他们的相似之处,在于纯粹的艺术态度,他们关注艺术本体,并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,自由的追逐他们认为的艺术的意义和价值,并努力去实现。

或许,这就是和而不同吧。

“一幅画的诞生”展览现场 图片来自北京画院

在拍摄技与道的过程中,我们也听很多老艺术家讲述了很多北京画院的故事,他们所经历的,正是这座画院自1957年建立至今的故事。

最近刚刚故去的田镛先生,回忆他进入北京画院学习第一天的场景:

与大师云集的意大利相比,16世纪的西班牙并没有很多相同咖位的艺术大师,艺术仍以宗教服务为主。1577年,格列柯来到了西班牙旧都托莱多。当地失落的旧贵族们,对于因怀才不遇而失落的格列柯颇有些惺惺相惜。格列柯很快接到了来自圣多明戈·埃尔·安提瓜教堂的第一笔订单,并于同一年完成了这幅巨作--祭坛画《圣母升天》。

Jenny Saville, Virtual, 2020, Oil on canvas, 78 3/4 x 63 inches, 200 x 160 cm Jenny Saville, Courtesy Gagosian www.bcbanzou.com 伴奏 2020 Benaki Museum, Athens Museo Nacional del Prado, Madrid, P00824.The Holy Trinity, 1577–79 El Greco.2020 Benaki Museum, Athens

在创作《剥去基督的外衣》时,格列柯一改传统的透视手法,向着扭曲、非理性的方向发展,在表现题材上也有很多反传统。教会责难格列柯对主题的表现不妥,要求重画 ,而格列柯不同意,也不满于教会对他作品的评价。这件诉讼案持续多年,成为当时的名案,最后判决画作不必修改,但埃尔·格列柯只能获得三分之一的酬劳。尽管如此,埃尔·格列柯并不吃亏,因为他把这幅画依样画了十七次,卖给其他的人和教堂,获得厚利。这幅作品成为了他的代表作之一。

《剥去基督的外衣》 1577年

对于富有的托莱多人来说,埃尔-格列柯就是他们想要的艺术家,就像去买路易威登或者古琦产品一样,也许是因为他在一定程度上给支付他作画的人一种神秘的感觉。

责任编辑:

相关知识

一幅画的诞生|原来北京画院有这样一个艺术家群体
呈现艺术家年度成果,“2020深圳画院院展”开展
知己有恩——齐白石的师友情缘展在北京画院美术馆举行
海宇升平日之章:北京画院藏《三阳开泰图》研究
王诗龄爷爷每年送孙女一幅画,价值北京一套房,原来是艺术名家!
艺术大师画美女,铅笔画出了“仙女”的效果,不愧是艺术家!
收藏她的国画牡丹,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?
近300幅名家画作亮相广东画院新址
80后艺术家画美人,水平很厉害,每一幅油画都精致漂亮!
大师靠注射器作画“一滋成名”,一幅画价值30万,大师:这是艺术

原文链接: 一幅画的诞生|原来北京画院有这样一个艺术家群体 https://m.alq5.com/newsview209622.html

分类:生活时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