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标题:《知否》原著天真未凿的如兰婚后学起了林噙霜:幸福,从来不易

《你若安好便是晴天》曾写道:每个人的一生都在演绎一幕又一幕的戏,或真或假、或长或短、或喜或悲。一场戏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场戏的开始,生命本是场轮回,来来去去,何曾有过丝毫的停歇。
艺术来源于生活,更高于生活。谁不是剧中人,背各色的包裹负各样的重量徐徐前行。
尽管年代不同,但小说里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,何尝不是讲述了与时代无关却与生活相通的道理。
盛家的女孩中,有聪明睿智、能力超强的明兰,有端庄大气、温婉懂礼的华兰,有外表柔弱、内心狠辣的墨兰,更有嫁入盛家气度华贵、让人无可指摘的海氏和柳氏。
唯独盛如兰,明兰称其“咱们院里头,人人都长了十八个水晶玲珑心,十九副曲折回肠,只有你,潇洒爽快,这是上天对你的垂爱。”
盛如兰就是一个被母亲宠爱长大、优缺点鲜明、很接地气的姑娘。在盛家大院里,如兰最喜欢做三件事:吃饭、睡觉、怼墨兰。
原著中,善良耿直是她,时不时尖酸刻薄、酸溜溜的也是她。
我始终觉得墨兰的一句话特别正确:“女子生而在世,哪里不是个争字,难不成低嫁便高枕无忧了?”
这句话用在盛如兰身上,恰如其分。
正是这么一个天真未凿的女孩,低嫁后放弃自己原先的模样,知道为了想要的生活,也必须了悟,一道道打磨,一次次锤炼,或圆滑、或娇嗔、或世故、或风情,直到与幸福相向而行。
确实,幸福,哪有那么容易。

说起来,曾经认为“姻缘自有缘分,老天爷看着给的,没什么好啰嗦”的如兰,与那个翻墙会佳人、也会吟诗作对的寒门子弟文炎敬,是自由恋爱的结果。
如兰的手帕无意间被风吹跑了,在寻帕子的路上,遇见了来盛府做客的文炎敬。
文炎敬帮忙捡起帕子,并以礼相归还,临走前,还冲娇羞的如兰笑了笑,果真是画本里爱情的模样。
几来几往,二人在院子里相熟,文炎敬才情了得,写写情书会会佳人,自然渐生情谊。
从小到大的如兰,比不上嫡亲姐姐气派,比不上墨兰会巴结,比不上明兰招人喜欢,突然有那么一个人看中自己,喜欢自己,还夸自己这样能跑会跳的,笑起来像夏日的艳阳,叫人心里舒坦,如兰怎么可能不动心。
小女孩的心思就这么简单,你给她特别的关注,她就回馈给你满满的爱。
尤其是如兰这种心有底气,身有靠山,又不缺金钱的待嫁小姑娘。
本以为这样的低嫁,会像如兰所说“母亲自会给我置上厚厚的嫁妆,我有娘家撑腰,看文家人哪个敢来和我啰嗦”的样子,可是,幸福哪有那么容易。

如兰低嫁,王若弗不忍女儿太受委屈,便擅自做主给他们买了大宅子。
儿子在京城住着大房子,文母自然是要带着小儿子过来享福。因此,如兰迎来了不省心的婆婆。
豆蔻年华的一次次碰壁和挨批之后,如兰学会了收敛自己的脾气、进行深入的思考。
文家有个丫头,自小便开始伺候文炎敬,如兰有孕时,文母以儿子无人服侍为由,顺理成章的要收那个丫头为通房。
如兰顷刻清醒,这种自小服侍的丫头,就算主子没有对其产生过感情,但自小长大的情分也是极其客观的。
她承认,无法掌控这种未知力。
人心是会变的,自己的靠山再多,娘家的威势可以震慑任何人,甚至婆婆妯娌,但永远不能用来逼迫丈夫,幸福的生活,还是要靠自己去经营。
在盛家,如兰见过林噙霜太多的鬼魅伎俩,惯会娇柔示弱、论往昔旧情,却因此在盛家混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于是,如兰前所未有的冷静下来,没有闹腾,使出了“哀兵”。
挺着大肚子的如兰,在雨中轻泣:其实自己不过是个吃醋而茫然的小女子,深深爱恋丈夫不能自拔,因为害怕丈夫变心而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所以,什么规矩礼教都忘诸脑后,像个孩子一样,在雨里哭泣。

文炎敬看到这样的如兰后,果然心疼起来,大受感动,深深感到自己三生有幸,怎么也不能辜负贤妻这般的深情厚谊,次日便亲自打发了那个丫头。
之后,如兰默默从陪嫁中挑个自己的丫头,文炎敬也没有去理会。
如兰大获全胜。一个被捏着身契的通房,又能翻起什么浪花?
在文炎敬的心目中,如兰虽然心中百般酸楚,却心疼丈夫无人照料,强自忍着痛苦,给自己纳小,有贤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在外人眼中,多么贤惠的盛家嫡女,主动给丈夫纳妾。
可文母不罢休,自然对如兰选择通房的容貌有意见。见此,盛家陪嫁的婆子也不是善茬。
通房的作用有二,一是为着子嗣繁衍,二是为着伺候主子。
康健厚道就好,要那些妩媚动人的做什么,绊住男人的心,断了大少爷的仕途?
当风言风语传进务农淳朴的族里,长辈们坐不住了,文家一脉就出这一个有出息的,纷纷议论起文母的糊涂。
文母再不爽,也只能被迫偃旗息鼓。
如兰不得不承认,林噙霜的某些计谋,确是很有用的。

当然,如兰的婚姻里不光有心机和权衡,也有温暖和幸运。
好在文炎敬拎得清,母亲只要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麻烦,儿子直接道:“你既看不上人家姑娘,怎么还好意思住着人家的宅子,搬出去吧。”
更奇的是,为了让如兰在一众女眷面前有面子。文炎敬每次都会早早地等在如兰参加宴会的门口,接妻子一道回家,让一干女眷对盛如兰羡慕嫉妒。
不仅如此,文母不肯放如兰随儿子上任,文炎敬一声不吭派人给岳母报信,搬来王若弗在文家大闹一场后,逼得文母乖乖放行。

我们人生中曾拥有的一切,都不是理所当然,而是那样的来之不易。无论爱情,婚姻,健康,甚至整个生命,无不需要我们悉心呵护,用心经营。
婚姻一路,真正能幸福的从来不是那些能高攀的人,而是那些懂得活得现实的人。
在自己原则之内,为了抓住来之不易的幸福,如兰终是做了一些退步和改变,学习了自己曾经最嗤之以鼻的、林噙霜的手段。
她到底是赢了,还是输了呢?不过是所谓的成长罢了。
可这种成长,是充满血腥的。假如挺着大肚子的如兰弱不禁风,伤了孩子和母体呢?岂非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?
若如兰还是那个据理力争的如兰,或许这样的风险就不存在。
记忆中那个涨红了脸、捏紧了拳头、怼人怼的畅快淋漓、又常常斗不过聪明庶姐的盛如兰,那个只会霸道逞能的女孩,确然消失了。
好在,如兰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
幸福,从来不易。婚后的如兰,有幸福,也有让步,为该为之事,行当行之举,天真渐无,筹谋渐密。
只是面对日日高升的丈夫,她要面临的场面、身处的环境,怕也不得不随着丈夫的变动而变动。

爱情再浪漫,落实到婚姻,依旧充满了世俗。少时再天真,落入了凡尘,还是要学会权衡。
无论在哪个时代,都是逃不过的宿命。
为婚姻也好,为事业也罢,只要有追求,但凡想要抓住,就要行当行之事,那些没有客观条件作为基础的“想”,不过是安慰自己,耍耍流氓罢了。
身不由己的成长,日日在发生。
一票难求的幸福,你得转个身,换种状态,鼓足精神,仔细经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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