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资讯 > 对故事叙述的担心

对故事叙述的担心

原标题:对故事叙述的担心

很多作者写故事,叙述讲究技巧,但情节总是老套,让人一听开头或者听到了中间就猜到了结尾,完全没必要听下去。很多故事叙述起来都让读者担心,担心猜到结尾,可偏偏结尾就被猜到了,是不是很无奈?

叙述故事的情节可以看出作者的才情,也可以看到作者的创作态度。故事本身具有一定的魅力,可以吸引人甚至可以让人沉迷,但采用什么样的叙事方式一定会影响到故事情节的表达。可以采用顺序、倒叙、插叙、补叙等叙述方式,也可以采用结构主义或者解构主义风格叙事,但不管采用什么样的叙事方式,一定不能让读者看了开头就猜到了结尾。那样庸常的叙述模式虽然会暗合了读者的期待视野,但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故事本身的魅力,也就让读者产生了本来如此的观念,把一部叙事文学作品视为平庸的作品,甚至有一种“我也能写”的感觉。

解构主义风格真是反抗庸常叙事的一种模式,对原有的完整情节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构,似乎弄得情节支离破碎,但读者还是能通过自己联系获得完整情节的,甚至可以获得很多情节的组合,产生出多种情节的可能性,也就让叙事本身具有了无穷的魅力。

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,警幻仙姑给他设计情欲声色梦幻,又有一种宿命在里面,按理说应该按照神仙旨意去发展,可惜贾宝玉不懂警幻仙姑诱导他走的仕途经济的正路,终究是一场梦幻,但又充满了命运之感,让人不得不佩服曹雪芹的叙事技巧,“草蛇灰线”之法大有深意。小说《虚构》的作者马原采用了“元小说”的叙事手法,要故意表现小说就是虚构的观点。《虚构》中佛经当然有佛教的宿命论,而其中作为主人公的“我”可能是作者,也可能是作者虚构的人物,游历麻风病人村,却没染上麻风病。文章开头写道:“我就是那个叫马原的汉人,我写小说。我喜欢天马行空,我的故事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耸人听闻。我用汉语讲故事;汉字据说是所有语言中最难接近语言本身的文字,我为我用汉字写作而得意。全世界的好作家都做不到这一点,只有我是个例外。”看似是写实,但又分明是虚构,或许周游于现实和虚构之间才会让作者应用语言得心应手,游刃有余,毕竟太写实了就不好了,审查那一关就过不了;完全虚构也不行,不贴地气,而文中的“我”却是游走于现实和虚构之间,算是完全的一个符号,一个视角,一种逻辑,一种观念。“我”所经历的事,说是虚构的,又分明那么现实,周围的人都不正常,弄得“我”也不正常起来。那么,这样的小说,看了开头之后,就不一定能猜到结尾了。还有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·马尔克斯创作的长篇小说《百年孤独》是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作,写了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传奇故事,以及加勒比海沿岸小镇马孔多的百年兴衰,把现实和虚幻糅合到一起来写,看似一代一代人在重复祖先的命运,但其实还是有很大的不同,既有政客的虚伪,又有统治者的残忍,还有民众的愚昧盲从,当然还有炼金术、暴力、征服、创造欲、反抗性、依赖性等,无论是家族中的人死于非命还是在孤独中退化,都在验证着历史的魔幻以及作家叙事的魔幻。当然,读者看了开头也不知道结尾。

叙事风平浪静,悠然自得,按照逻辑发展是很危险的,可能葬送了整个故事的魅力,把一个好故事叙述成了平庸的故事。而这种对于故事叙事的担心只有由高度理论自觉的作家才会具有,当他们按照人们的期待视野来叙事的时候可能会警觉,甚至会大骂自己缺乏才情,或者如巴尔扎克一样,创作的时候和自己大吵大叫。

诚然,叙事要讲究技巧,对叙事的担心也是要时时都有的,但故事本身内在的逻辑还是不能随便打破的,尤其是故事中人物的行动逻辑更是不能随便打破。这并不是说不能有叙事的创新和发展,而是要根据人物的行动逻辑以及环境对人物的影响设计,并有所创新,如果要想获得创新的灵活性,不妨参考马原的“元叙事”技巧,在真实和虚构中游走,也就变得自由多了。仅仅局限于还原生活真实似乎还不能摆脱叙事的束缚,需要虚构,需要表达技巧,更需要有时违背读者的期待视野,来一次叙事的颠覆,但叙事的规律仍然没有变。

作为一个作家,对叙事的担心并不是坏事,反而成就很多高级的叙事技巧,也让写作变得自由起来。

责任编辑:

相关知识

对故事叙述的担心
《一读就上瘾的中国史》:故事叙述历史,温伯陵写的历史很有料
原创 文章写作:在叙述中常犯的毛病
阿来:我的情感蕴藏在全部叙述中
2021国考行测备考:最佳的“承接叙述”
刘雨欣深夜发文引网友担心,越来越对这个世界失望,对美好失望
2020宁德三支一扶行测备考:最佳的“承接叙述”
2021国考行测技巧:理解作者态度或文段隐含信息,巧解承接叙述难题
侯佩岑的妈妈担心自己影响女儿……
郭德纲最担心的来了,德云社又一对搭档分家,举案齐眉组合解散了

原文链接: 对故事叙述的担心 https://m.alq5.com/newsview236101.html

分类:生活时尚